短篇小说 | Fiction
以下是近期创作的两篇小说，多谢关注，欢迎给予意见。
F01 老劉的遺憾
F02 项链
老劉的遺憾
“本人危在旦夕，將往極樂世界。如閣下有說話需要轉達已登仙界的親友者，請即將說話內容發送給我，同時將1000元存入我銀行帳戶內，資訊保證送達。詳情請與我的代理律師聯絡。”
手上拿著一本書，有這段文字，據說是實情，發生在外國，結果真的有人回應及付款。
“啊！送資訊給已過身的人，怎樣證明收到了呢？我看願意給錢的都是冤大頭啦。”我對坐在我身旁的兩位老友記說。
“人家有錢，愛怎樣花就怎樣花，做了冤大頭又怎樣？你管得了？不久前我看電視法律知識節目，有報導國內有人訛稱自己是秦始王，需要一筆款項解凍屬於自己的‘民族資產’，願資助者可得重酬。居然有人上當受騙！”老關回應說。
“秦始王未死？怎可能！”老張也感到驚訝。
“坑人的事我做不來啦。不過話說回來，如果是真有其事的，我也想委託他帶個信息給我走了的老伴。”我半開玩笑地道。
在人聲鼎沸的德雲茶樓內，我們的對話沒有顧忌，也不理會其他人是否在聽著。
“對了，你們立遺囑了嗎？”我忽然問道。
“大吉利是！我身體還健康。你問老張吧。”
“十年前我中風入院，之後便寫定了遺書，以防萬一。為何無端問起這個？”老張答道。
“人免不了一死啦。有準備好過沒有準備罷了。我現在好好的，死神什麼時候找到我有誰知道呢？我現在才覺得提前打點一切是好的，所以明天與兒女往辦立遺囑手續。”
自退休後，每早例必到茶樓，一盅兩件，與茶友閒聊，其中就有老關和老張——相識多年的老街坊。今天下午，喝茶回家後，卻突然全身軟弱無力，躺在床上發呆了幾個小時。
今天晚上，我的兩個兒女回來陪我吃飯，是早約好的。見到他們倆，精神忽然恢復並且精神奕奕，便親自下廚，弄幾道他們倆最愛吃的菜。飯後閒話家常。
我兒子忽然問我說：“明天老爸把身後事在遺囑內交代得清清楚楚，還有什麼事不安心嗎？”
“那是一萬個安心啦！就算後天是我的最後一天又怎樣，我已經把後事都安排妥當，不會有遺憾啦。啊，還有一件事，明天辦完事後去拜祭你們母親，順便告訴她一下。”
他們離開後，我甚覺疲累，便提早上床休息。直至大概午夜時分，覺得心口苦悶，呼吸困難，我突然感到最近這幾天發生的一系列“先兆”……
我床頭上有救命鐘，有電話，但我的手腳像是突然癱瘓，已不聽我的呼喚。
這時腦海中像放電影一般的把我一生經歷瞬間播完。
之後複歸平靜。感覺不到牽掛。
慢著，明天才去辦定遺囑，這樣子走了豈不……
此刻想到了比我早登仙界的老伴……啊，我不用去找陌生人傳話啦，省掉1000元。我見到她，將會對她說……
作者：金澄
2025年4月
（上文是我为申请“2025新手写作坊”创作的超短篇小说，获得取录参及完成小说写作坊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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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鍊
（一）
在返回香港的航班上，我帶著滿身的疲乏和完成工作的滿足，閉上眼睛，半睡半醒。
忽然，一陣悅耳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先生，要不要看看紀念品呀？”
我張開眼睛，一邊下意識地搖搖頭，“不需要，謝謝”；一邊看到的是一串項鍊在我眼前晃動，我定神一看，空姐手上捧著的東西看來令人眼前一亮。
她說：“這是我們航空公司出售的紀念品中最暢銷的一款”。
我雖然有些猶豫，但還是買了下來。
我在外資公司上班，經常出差，有一半的時間是在香港以外的地方度過。年過三十，依然沒有可以牽手同行的另一半；除了那份令我疲於奔命的工作，自己內向的性格也是問題。我不擅交朋友，總感到緣分嘛，要來的到時候自然會來。
新冠疫情期間，我暫停了出差，利用視像與海外聯絡，也多了許多留在家中的日子。
許多時候，當我看到客廳中央的組合櫃，便會留意到那串“陳列中”的白色的珍珠項鍊，像沉睡著小精靈。那時，我的心跳便會異常，好像對它有什麼虧欠而思緒起伏。
我自問：是不是該加把勁去找我的人生伴侶呢？但是那個時期，新冠疫情嚴峻，人人足不出戶，怎樣找去？
再者，有誰會喜歡我這個靦腆木納的大傻瓜？
2023年1月，新冠疫情有了轉機，先是國內傳來解封的消息，然後其它地方也陸續取消隔離的限制。
於是，我又恢復了出差，首先飛到上海參加會議。
會議開始前一個小時，酒店大堂吧，我點了一杯龍井茶，淡淡的清香，令人入迷。
這時，旁邊一張桌子，一個女士也喝著龍井茶，真巧！卻突然看見那戴在她左手腕上的白色的珍珠手鐲 —— 跟我疫情前在飛機上買的十分近似，就像“兩姐妹”！那女子，化著淡淡的妝容，穿著米白色的外套，端莊秀麗，我的心頭一震，她不就是我想要找的太太嗎？
我鼓起勇氣，想上前搭訕；不過，去了洗手間前後兩次，卻始終沒有膽量踏出那一步。
不久，來了一個微胖的女士，跟她聊了幾句，兩人便準備離開了。
在經過我的身旁，她突然跟我說：“先生，你剛才在一直看著我，好像有話想跟我說，是嗎？”
我尷尬的不知所措。
“不打緊，日後您想起了可以和我聯繫。我叫可心，我們可以加個微信。”
因為公司的總部在上海，我出差到那的機會很多。在那次酒店偶遇可心以後，我每次出差上海必定約她見面，而可心也很爽快地答應。
跟可心的發展，頗為順利。她是某跨國公司的行政經理。
我們除了晚飯或夜宵見面外，平時通過視頻互訴心曲。對於不善辭令的我，不知哪來的話題，往往滔滔不絕的一方居然是我。
經過半年多的的交往之後，某日上海的外灘，她穿的是現代裁剪的駝色大衣，左手腕上依然佩戴著那悅目的珍珠手鐲。我注意到，我們約會的日子她都是戴著它。她和我吹著風，聊得興高采烈的時候，我拿出了那圓潤的珍珠項鍊，希望她收下這份禮物。
送出了陪伴了我整個新冠時期的項鍊，我終於松了一口氣。
次日，我返回香港，腦海充滿著與可心一起度過的美好時光。
當天下午要返回公司參加一個會議，我懷著極其愉快的心情出門，下樓梯時，仍想著要不要告訴同事們我已戀愛，我買那串項鍊時的預感即將實現了？
忽然手機聲響，我從西裝口袋取出電話，還未來得及聽，便因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從樓梯滾了下去。
（二）
收到Daniel送給我的禮物，回到家裡。
記得當他拿著這項鍊，說要送給我時，我竟大膽地叫他把它戴到我的脖子上，那一刻真的有點心動的感覺。
我看著這串項鍊和手鐲。那手鐲是我四年前在香港旅行時買的，之後我每次上班、假日都與它形影不離。我想：“她們倆好像一對好姐妹。”
次日，我回到辦公室，心潮起伏，我的同事兼閨蜜小倩調侃我是不是想著男朋友？我微笑不語。
下午茶時，心裡仍想著一個問題：我們這段異地情緣發展的也太快了，他送這個東西給我，又沒有明確表示，是不是定情信物？我是否該主動問他呢？
為了想得到解答，便再次鼓起勇氣，給Daniel打了電話，卻無人接聽。
“可能在開會吧？”晚上，再撥打，對方已經關機。
想起過去半年跟Daniel的交往，他這個人嘛，缺點是欠浪漫，但比較細心體貼，尊重女性。
回顧我過去數次相親的經驗，沒有一次成功。父親一次又一次嘮叨：“妳已經過了適婚年齡，還不快快打鐵趁熱，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嘍。”
我總是回答：“您放心，我有打算！”
跟Daniel拍拖，我還很開心地跟老爸交待過。
不過，我和他是正在拍拖嗎？他送給我那條項鍊是什麼意思呢？然後他為什麼又消失得無影無蹤呢？
失聯開頭的幾周，我通過各種方法聯繫他都沒有回音，Daniel好像人間蒸發了，得到都是“Daniel請了假，什麼時候恢復上班尚未知”的答覆。查詢他的住址及家人情況等都以個人隱私為由也被拒絕了。
我要不要去香港找他？想到我對他的情況瞭解真的不很多，在茫茫人海怎樣去找？
我沒有頭緒，大腦一片空白。
Daniel音訊全無後，過了兩年，與小倩逛商場，留意到脖子上的項鍊弄髒了，我脫下項鍊用手帕小心抹掉那個污點。
這時候電話鈴聲響起，“是可心嗎？快來虹橋醫院，妳爸遇上交通意外剛被送進來！”
我直奔醫院。幸好老爸的情況沒有想像中嚴重，才放下心頭大石，他問起我平常戴著的項鍊今天怎麼沒見了。
（三）
我睜開眼睛，在醫院的病床上，母親、大姐都趕到醫院看我。
大姐說我處於昏迷狀態已經差不多兩年，醫生又查不出原因，說可能腦震盪，不知何時才能復原。一家人乾著急，最傷心就是我的母親。
那時我的記憶仍然有一些空白，需要時間恢復。
過了大概一個星期，那些失去的記憶奇跡般慢慢地恢復過來。直到我看見一個拿著水果來探病的女士，但我應該不認識她，她也愣了一下，馬上轉為微笑，說：“走錯了房間，不好意思。”便轉身離開；與此同時，我留意到她脖子上的白色珍珠項鍊，有點眼熟。
我忽然想起了以往的一些事。
然後，我問家人我的手機是誰在保管。
“當初你昏迷送院時，我就留意到你的手機不見了。我嘗試打你的手機號碼，起初是關機，後來像斷線。有可能是被人撿到手機後，把它當成二手機賣掉了。”大姐說。
這時候，我的記憶差不多恢復得七七八八。最後幾經波折，找到可心的聯絡電話，馬上打給她。
她接了，我向她訴說了我的遭遇。她沉默了許久，一片不詳的安靜後，傳來了哭聲。
她說我失蹤兩年多了，她已經想方設法盡力聯繫我，而她爸的催婚壓力下，她現在已經是人家的太太了。
兩個月後的一天晚上，在靠近外灘和平飯店的懷舊爵士樂酒吧內，可心依時赴會。
她穿了暗紅色的外套，戴了我熟悉的珍珠項鍊和手鐲，還看見她無名指上的紅寶石戒指，我明白這個結局也許是天意弄人。
她說這兩年她過得很辛苦，經常心情恍惚，工作也受影響。我送給她的項鍊她經常戴著，一來是對我的惦念，一來是對它真的喜愛。無奈，她爸意外受傷住院，催婚更急，最後介紹他單位的一個年齡跟我差不多的同事與她相親；婚期是我給她電話那日的一星期前。
她繼續對我說，他爸出意外當天，她匆忙之間把項鍊遺留在商場洗手間內，隔了半天跑回去找，遍尋不獲。她戴著的項鍊其實是丈夫買給她的，還說這項鍊與她很搭配。
我苦笑說：“連那項鍊也不辭而別，證明妳和我的緣分已盡吧。我這次錯過了妳，不知又要再等到何年何月才能碰上另一個意中人。”
可心默默流著眼淚，“那你為什麼不早點說？”
在回香港的航班上，思前想後，百感交集。
我本是一個對男女之情灑脫的人，為什麼變得這樣婆婆媽媽？為什麼腦海裡可心的影子還是揮之不去？
這個時候，覺得機艙內特別的吵鬧，好像是有旅行團在說說笑笑。
煩惱之餘，忽然，一串白色的珍珠項鍊映入我的眼簾，佩戴的人是個陌生的女子，坐在跟我同一排靠窗的位置。
她也轉過身來，我們好像那兒見過。
“是Daniel先生吧？我們在萬豪酒店有一面之緣。以前可心經常提及你，我是她的同事小倩。”她笑著說道。
“我和可心是閨蜜，可心的婚禮我還是伴娘呢。我看您在留意我這串項鍊，這是不久前可心和我在一次逛街時看到的，那時可心已經戴著丈夫送給她的項鍊了，但她說：‘不如妳也買一串一模一樣的，讓它們倆有個伴。’”
小倩繼續說：“這次是我第一次到香港自由行，我已經做好了攻略；不過，如果您可以給我當當嚮導，那是十分感激您啦。”
在我躊躇怎樣回答的時候，空姐推著販賣紀念品的小推車經過，耳邊又傳來溫柔的聲音：“有需要買點紀念品嗎？”
我立刻叫停了她，不經思索地問：“還有那款白色的珍珠項鍊嗎？”
作者：金澄
2025年12月
感谢章品老师给我上述作品的几个意见。他的评语“成功制作了一个令人感到无奈又深刻的爱情故事”，令我深受鼓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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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住人才也需留住知识和留住关系 （2009)
留住人才也需留住知识和留住关系
创新经济时代以人为本的隐性资本管理
在目前全球金融危机的影响下，经济转型、企业创新、先进管理和个人持续学习将是转危为机的指路明灯。假若有两家公司：A和B。从传统的财务报表上看两家的资本、资产值都差不多，所雇佣的员工人数也相同。但在平均学历、每年投入培训的力度、员工满意比率、合作精神、创新建议数量等方面A公司明显比B公司优胜许多。这些人力资源相关的隐性资本连同其它隐性资本诸如顾客忠诚度、品牌和商誉、企业精神、战略联盟、小区关系等将引领A公司度过经济难关并持续发展。
管理宗师德鲁克在其介绍知识工人管理的文章谈到，知识是最昂贵的资源，它也是一种无形的资本。于是，为提高效率、促进知识流通，公司购买计算机及软件，代价不轻，很多时候却看不到成效，比如欠缺计算机操作常识、内部网络利用率低、电子文文件泛滥又难找。知识管理未能发挥作用的主要原因，是过分偏重可见的投入：如计算机、软件（ERP、CRM）、流程再造，忽略要达成可见产出的主要关键：人。因为，知识必须由人去学习、吸收和再利用才有价值。知识员工的价值比他们的工资实际上超出许多，只有适当的管理方法才可发挥出他们的潜能，变成生产力的泉源。
时至今日，知识员工不应单指科研人员、专业人士、经理等。一个生产工人，用心工作累积的经验也是知识员工。一个急诊室柜台人员，需要熟识内部指引但又需要随机应变，一样是个知识型员工。任何员工，在离开工作机构的同时，他们的知识和经验也随之被带走。因此，人力资源管理者必须牵头，就全体员工如何配合企业所需知识的识别、获取、保存、传递、分享、更新、创新、保护等制订全面管理战略和实施方案。人始终不是机器，存在许多跟知识一样无形的因素，诸如安全感、满足感、归属感、信任度、快乐度、合作性、情绪等等，随时随地影响着工作的进行、服务的素质和规定的实施。
以下从智力资本、知识共享、创新环境、团体学习、留住知识、留住关系、人力资本计算和等几方面，扼要介绍人力资源从业员在无形资本管理方面应担当的角色。
智力资本简介
相对知识产权和知识管理，智力资本（Intellectual Capital）是近年兴起的概念。其主要观点为：传统以财务资本为主的管理和报告方式不能充分反映企业管理的好坏，光创造账面财富并不一定为机构、利益相关者及社会增值。长期以来，一个机构、一个CEO的业绩好坏，都是以能为所属单位带来多少经济效益来衡量，那就是计算财务资本（Financial Capital）。企业负责人以至股东们均以收入和利润最大化为经营好坏的寒暑表，所以无论盈利倒退或是收益增加，只要裁员能为企业在财政上增加收入或减少开支，那就一定进行裁员。近年，有学者、专家提出非财务资本（大部分以无形资本的形式存在）比财务资本更重要，更符合知识经济发展所需。现在普遍认同的是将人力资本（即单位内上下人员的知识、技能、经验等）、组织资本（Structural Capital 如发展计划、程序方法、知识产权等）和关系资本（Relational Capital 如顾客、品牌、行业网络和联盟等）统称智力资本（简称IC）。在欧洲，不少机构已经把IC报告自发性地附在传统的年报内。
IC不单可以在商界推行，在政府部门、教育界、非牟利团体（NGO）一样适用。2009年初，香港政府知识产权署开设新部门，免费为企业提供IC咨询服务。奥地利政府早于数年前规定所有大学必须报告IC，德国政府也积极研究IC如何促进中小企业发展。目前，欧洲正研究利用IC计算标准使NGO可以发行债券在市场自由买卖，投资者做善事之余，随时通过IC指标监管NGO效益。以上都是智力资本的最新发展趋势。
传统上，人事管理偏重“可视”的流程，诸如人力预算、规章制度、用工手续、工资待遇、表现评估、出勤统计等，对难以量化的因素诸如身心健康、信任、士气、知识传播、培训效益、沟通、创新潜力等则较忽视。在知识、创新经济年代，维持传统人事管理方式将使机构举步艰难，以配合隐性、智力资本为目标的人事管理方式将使机构在竞争中脱颖而出，产出最大化效益。
诱导知识共享
流行的人事管理模式其实不利于知识分享。由于机构内都有升职制度、表现评估、奖金分配等，每个成员都在上述制度下毫无选择地被分出差别，让主管“论功行赏”。出于正常的自私心，普通员工认为分享知识等于牺牲自己的竞争力，主管级员工则认为分享知识等于削弱本身的权力，因此都倾向于“克扣”知识，而非分享知识。同一机构内部门与部门之间、团队与团队之间也界限分明，为争夺内部资源明争暗斗，形成知识壁垒。
明白以上道理，人事部门应该在制度内引进多一些有利于知识资本增值的措施，比如增强管理层透明度，提供更多给基层员工上传意见的管道，安排杰出员工充当教师并给予额外报酬，奖励发明创造，协助成立项目小组、兴趣小组等；并可建立内部知识平台、知识库、知识银行、专家名册、搜索引擎等，以便知识再利用。不过，千万别以为有了硬件软件便可以解决一切问题。最难攻破的关口，是如何让员工主动地分享知识，使隐性知识薪火相传。老板常在办公室内叫嚷“不要光闲聊，工作去！”如果改成“不要光工作，闲聊去”将更有利于知识传递。
服装品牌BOSSINI在每一分店推行顾客知识分享活动（AAR），即每天营业时间过后所有营业人员围坐一起交换顾客信息及个人意见，如新货评价、缺货品种、投诉、顾客意见和员工建议等，由专人汇集传真到总部人力资源暨知识管理部门，之后由总部对所有收集到的信息进行分析、处理、归档，是实践转化顾客和人力隐形资本为企业结构资本的优良案例。
造就创新的环境
从互联网上很容易找到谷歌（GOOGLE）的办公室照片，可以想象里面工作的人们上班的心情和单位内部文化。比如可通过滑梯从上层到达下层员工餐厅；会议室不再是死板的桌子和椅子，开会者可以坐在地上、抱着软枕、横七竖八；上班可以喜欢怎样穿就怎样穿；脑筋麻痹了可以到宁静的冥想角躺下休息；公司的标志也可随意改变颜色和款式。与传统枯燥刻板的办公室相比，无形的约束和枷锁没有了，员工更容易获得灵感和启发。
3M允许技术人员利用15%的上班时间做自己有兴趣的研究，还提供资源，目的不外乎提供创新的有利条件，希望将来得到回报。
EPSON集团从质量圈发展起来的E-革新（E-KAIZEN）项目，经过数年在工厂内推进，产生大量新的和进步的技术、流程、经验和方法，并开始将革新项目普及到科研、物流、市场销售及办公室活动。值得注意的是，集团规定成功的经验必须分享，而在宣扬成功经验的同时，也需要发表失败经验，使其它部门不会重蹈覆辙。不用惧怕失败，敢于承认失败，勇于研究失败就是创新的基石。
人事部门可以对办公室开放式设计、知识交流小组、创新建议比赛、发明奖励计划等施加影响。注意避免流于形式，着眼克服不利于创新的“无形”因素，诸如附和文化、制度枷锁、害怕失败、面子问题等。专家认为，有意识地揉合不同背景、技能、想法、价值观的人员一起工作有利创新。建立多元化团队，需要策略性地从用工计划、职位要求、招聘、调动和派遣时全盘考虑。怎样推动工作场所内的创新文化，是人事工作者应当重视的任务。
促进组织学习
培训的概念是从上而下，按机构需要，由机构安排，员工只需服从。学习的概念是从下而上，按个人兴趣，自发学习，机构辅助。举例：宾馆客房安装上网设备后，宾馆员工收到客人计算机问题的要求不断增多。对应方法之一是下令所有客房服务人员必须学习计算机，以满足需要；另一个做法是发出通告，任何员工如果有兴趣学习计算机，酒店可给予学费补贴，条件是在客人有要求时需要协助服务。参与前者的人员有可能是被迫的或是对计算机完全没有兴趣，参与后者的必然是出于自愿和兴致勃勃的员工；哪个会更用心学习，哪个会更喜悦地为客人服务，答案不言而喻。
以上说明让员工获得知识结果重于形式。提供全方位的培训和发展机会于机构内每一个人，是配合业务发展所需要，也间接让机构履行社会责任的义务。人事部门应制定多元化培训策略：针对在家工作、经常出差和派驻外地的人员可发展遥距学习课程；针对不易从书本学习的技术和管理技巧等，可设立师徒制度，使富有经验的前辈可以言传身教；针对枯燥乏味的公司规定和职业道德教育，则采用计算机游戏或动画形式加深学习兴趣和印象。
“活到老，学到老”和“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这两句话，不单适用于个人，也适用于组织。学习型组织应该像一个有机体，包含对追求知识积极自主的员工。他们有共同信念，利用各种机会探索、反思、反问、学习、改变，务求个人和团体不断进步。任何机构都需要长远策略和措施，唤起组织内个人自学和互相学习的激情，并持之以恒，达到在组织内学以致用，活学活用，为个人、机构和社会创造价值。
留住知识、留住关系
人事管理之难在于难找到合适的员工，和留住员工直到企业不再需要为止，可这是机构的一厢情愿。事实上员工可以来去自由，可以随时“炒老板鱿鱼”，因此挽留人才一直是企业的挥之不去的头疼问题，而此问题将不可能有根治的方法，我们该从另一角度去积极应对。像诸葛孔明感刘备知遇，患难与共，从没想过跳槽，这样的“员工”已经绝种。与其猜疑员工的忠诚，忐忑终日，不如接受人员流动是不可避免的事实，中国不是已经把铁饭碗打破了吗？奉行终身雇用的日本企业也开始裁员及逼令提前退休。思想包袱没有了，就可以把精力放在其它策略。
首先，运用促进知识流动的方案，使骨干人员在离开前、调动前、退休前把知识、经验甚至人际关系留下。世界银行推行“译码程序”，利用说故事、反省等口述方式留住顾客和团队的隐性知识，其成功有赖于三种内部改革：体制、流程、文化。另一家著名银行要求行政人员在退休前传授知识于接班人，却换来冷淡响应，原因是他们的员工认为“雇用合同内没有相关的明文规定”，换句话说，是体制、流程、文化没有到位。不少公司在面临大批骨干员工即将退休的时候，才醒觉到接班人选和知识失传的问题，而没有及早运用知识管理策略来对应。
其次，做好雇主品牌，塑造正面企业形象。招聘方面，公开透明，平等待人，使求职者留下良好形象，“买卖不成友谊在”。内部管理方面，公平合理，并且实践社会责任，使成员以为机构一份子自豪，“做生不如做熟”。员工提出辞职，不要强加刁难，最好做到“依依不舍”，并保留离职者的联系方法。定期向前员工发送公司信息、新产品、员工杂志等，以维系他们与机构的感情。有需要时，可邀请他们成为兼职或短期的外包任务、替补人员、技术顾问、培训导师等，也可以期限合约形式再度聘用。香港飞机工程公司每年春节联欢晚会惯例邀请所有已退休员工（不计较退休前职位高低，也不计较退休多久），有些已移民海外的也闻风而至，气氛热闹。让员工成为终身FANS，人事部可作红娘。
人力资本计算
任何情况不能量化就不易掌握，不好管理，没有数据便不知道成效和进展。智力资本的计算方法起步九十年代中期，有KAPLAN等的平衡计分卡、JOHNSON的人力资源损益法、SVEIBY的无形监测指标、AREOPA的智力资本会计模式等。在我国，世界新经济研究院刚推出第一套知识资本量化实用软件。欧洲一些公司已经编制和发布知识资本年度报告书，公开其人力资本、组织资本、关系资本等的资料和其发展变化。这些单位有大型跨国公司也有小公司，瑞典的SKANDIA公司为智力资本报告书的始创者。中国广东易美图数码影像技术有限公司也于2008年12月发布其智力资本报告，成为中国首例。
人事管理者是时候有系统地记录、量化人力资本，为将来编制智力资本报告做好准备。人力资本的测量范围包括归属感、自发性、价值观、满意度、社交网络、经验、学习、团结精神、沟通程度、创造力、变革适应力等等；具体的数据处理，比如说在满意度方面可计算员工要求调动的成功率、员工实质享受福利的比率、实际给予员工的认可和奖励的数量、员工对上下级关系感到满意的人数等。
人力资本量化的工作必须维持一段较长时期，方可通过比较看到趋势，通过分析趋势了解无形资本的变化、管理手段的成效、投资的回报等。假如有数字显示某机构一年内知识交流小组从5个增加到12个，员工在线学习由平均每人每年18小时激增到56小时，员工对上级满意度从45%变成68%，参与创新计划的有效建议书从108份上升至365份，CEO博客浏览次数番几番等等，我们有理由相信，这机构的无形资本正在快速增长中。
总结
开展以人为本的智力管理，必须配合管理层支持和文化孕育。如果单位的文化与知识管理理念背道而驰，便需要长期地、分阶段地、有战略目标地去改变；等于在海上前进中的油轮，转向需要时间。香港理工大学知识管理发展中心主管李荣彬教授指出：人事部门需要加速推进知识管理。该中心2008年底主办第一届香港最受推崇知识型企业大奖，获奖名单中，通过人力资源管理部门直接推动而达到成功的机构未达半数。差不多同一时间，世界新经济研究院在北京成功主办中国首届“企业管理知识资本暨人力资源管理创新”峰会，峰会的宗旨为“探索管理知识资本新方法，提升人力资源管理水平，增强企业创新能力，共创劳资和谐关系”，为国内人事管理树立新的里程碑。
丰田设立了叫做EMPLOYER OF CHOICE MANAGER（理想雇主经理）的职位，一洗人们对传统人事管理官僚作风的印象；ADIDAS的人力资源主管同时负责知识管理，朗豪坊酒店干脆把培训部门改称智力资本和知识管理部门。类似例子虽然不多，但我们相信，随着内外环境的急剧变化，人力资源管理必然逐渐远离官僚、单向方式和公式化，往机动、矩阵方式和无形资本管理等方面靠拢。
本文只就智力资本中的人力资本部分作出探讨，人力资源管理在其它部分（即组织资本、顾客资本和关系资本）的隐性资本中也起重要的作用。企业要在国内外维持竞争地位，不单需要资金，更需要人才、知识、关系。苏格兰的智力资产战略标明：“维持生产力增长、竞争优势和繁盛富强的基本，就是比别人快一步的创新、学习和联系。”为了让单位成为学习型、创新型、社会责任型的单位，人力资源部门还有很大的发挥空间。
作者：梁金澄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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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谈AI
到香港大學聽李開複講人工智能（AI）。他認為在他有生之年機器人不會對人類做成不好的影響。之後呢？李先生說：Who knows！ 談及無人駕駛車的發展，他認為那將會是一次很快的轉變，誰不想汽車自動前進到目的地，自己則在後座喝果汁、玩遊戲、或睡個懶覺。現在經常討論的問題，其實是學院派的問題：正要撞上一個路人，如及時閃避卻會碰到一個小孩，電腦該咋辦？有小孩說：“第一想法不該是把車煞停嗎？”
多年前在新加坡工作，閒時玩象棋，經常輸，不是輸給別人，而是輸給電腦軟體。97年，IBM國際象棋超級電腦“深藍”擊敗世界冠軍加里·卡斯帕羅夫，它的武器是每5秒內評估10億種可能走法的能力。二十年後，Alpha Go圍棋也戰勝世界頂尖棋手柯潔。不過，電腦勝了沒高興，輸了也不痛哭，就像一塊呆木頭。而人為萬物之靈，因為人是有感情的動物。
從音控個人助理例如蘋果的Siri和亞馬遜的Alexa，到自動駕駛汽車，人臉識別安檢，酒店內的機器服務員等，人工智能（AI）無處不在。航空週刊報導一部P W齒輪渦扇引擎就裝有5千個感應器，每秒鐘收集百億位元組的資料，換句話說，每當單一具引擎運作12小時就會產生400兆百萬位元組的資料！電腦機能如此強大，加上能透過機器學習和深度學習，什麼時候它們會搶走我們的職業，甚至超越人類，不受我們駕馭呢？
機械人將是社會主要勞動力
前年往沖繩島旅遊，經過某酒店門外，赫然發現一具機器人在大堂，於是沖進去，嘗試跟它聊，想當過癮。不過，後來跟機器人接觸的經歷就不好受。去年在香港維多利亞公園舉行的航天成就展，內面正準備一場小規模機器人舞蹈。音樂響起，大概十個左右的小機器人就操作著同一姿勢，跳起舞來。可惜當中有一個不聽話，一動不動，現場工作人員趕忙給該機器人“搶救”無效，結果只好放棄，把它藏起來。另一次在東莞看機器人展覽，一個機器人被放在籠子裡正做指定動作，當圍觀者拍手叫好之際，機器人突然“亂了方寸”，發“瘋”了。有人大叫“快來人呀”，卻又沒有負責人在場，場面的確緊張。這時我明白為何要把機器人關在籠裡！
不過，機器人的能力不能小瞧。據新浪報導，中國最大型網購節日“雙十一”去年總銷售額達2539億元，產生包裹超過13億個。物流配送接受沉重挑戰。菜鳥物流近日啟用了全國最大的無人搬運車機器人貨倉，通過200架小型“搬運車”，從幾千平方米貨倉過千個貨架中，將貨送到倉務員前，比傳統依靠人力的貨倉效率快三倍；而且每個機器人可負重500斤，由人工智能驅動。這樣看，不久你可能發現，將你心愛貨品送到府上的將是一具“什麼都會”的機器人。它掃一下你的臉，核對資料無誤；你檢查妥當，它會說謝謝，然後跳上快遞公司無人駕駛汽車趕往下一程。那時，你可會懷念“從前的”速遞哥兒姐兒們？
機器人可搬運個人無法搬得動的物件，有些還可上下樓梯。它有智慧安裝，感應器、紅外線、超聲波、雷達等自動避開障礙物，還可辨認主人，對話交流等。廣州市婦兒醫療中心最近引入八台醫院配送機器人“諾亞”，協助運送醫療物資。“諾亞”會說話、走路，可自己開門及搭乘升降機，有上鎖和監控防干擾。一台“諾亞”可24小時開工，取代四名工人。谷歌人腦深度學習創辦人透露，他將會與富士康集團合作，向他們的工廠引進AI和機器學習。富士康集團則聲稱不擔心會引致大批工人下崗問題，說“我們的工人會提升與機器互動的技巧，變得更加醒目。”看來，他們必須有完整系統化的培訓計畫輔助執行才行。富士康全球有一百五十萬工人，有多少工人最後成功轉型，等著瞧。現今製造業非常缺乏資料調研、分析及應用，中小企透過同業聯盟，可以結合力量和分享資料，共同推進對整個行業都有好處的AI研究。
人臉識別已超越人類，語言識別又如何？
最近國內某電視臺，播映一幕AI大賽，一名選手設計了快速辨別人臉的機器功能，百發百中。其實，國內大部分機場已安裝了超級攝像系統，掃描三百萬張臉找出恐怖、通緝分子無難度。美國一間眼鏡公司推出了手機App，利用最新款蘋果手機iPhone X的點陣投影器等技術原理，向使用者臉部投射3萬個紅外線光點，以此獲取臉部的3D深度資料資料和特徵，並建議適合使用者的框架。人臉識別技術發展快速，已令我們踏入一個新時代。無論購物用餐、出門旅行、大學宿舍等，用戶與機器的互動可擺脫設備的束縛，靠人本身就能完成。
每個人都有其獨特的特徵，在人體上顯現，如指紋、瞳孔、聲音、相貌、DNA等。日本正開發新式付款，只需要掃一掃手掌就搞掂付款過程，據稱這技術試驗1000億次僅一次身份誤判。“刷手支付”的時代快將到來。美國花旗銀行引用生物技術，以個人聲音代替個人密碼，使每次電話服務節省45秒鐘繁瑣的身份確認過程，每年花旗銀行接收三千五百萬個顧客來電，匯總起來節省可觀。想起喬布斯當年為Mac開機啟動所用的時間太長而非常惱火，他對負責的設計師說，“如果你讓啟動速度提高5秒，每天就是5秒乘以100萬我們的顧客，那就等於50個人一輩子的時間！”
三年前有一家外國主辦的協會，欲吸收中國會員，又要節約成本，就把公司網頁英文內容借電腦軟體翻成中文，在沒有真正懂中文的人把把關就和公眾見面，有些翻譯得可以，有些簡直啼笑皆非，不敢恭維。然而，去年初收到一連串法文電郵，自己不通法語，便嘗試網上利用免費翻譯軟體把它翻譯出來，又將我的回復翻譯回法文再送出，結果理想。電腦自己能學習，不斷進步，現在可能又到達一個新的翻譯水準了。
一名非洲裔的麻省理工大學研究生發現，學校電腦的面辨識軟體認不出自己，原因是在技術開發的時候提供人工智能學習辨識人臉的圖庫是以白人為主的；那中國有60多個民族，是否也有此問題？大家都在收集資料和開發AI，如果在不違法下將用途擴大，是否可行？比如現在已廣布天眼，假如這些天眼資訊可讓其它方面連接網路使用：如讓開車者可以知道某街道的交通實境，保險公司可以檢查某意外索賠的現場證明，市場調查公司可以觀測午餐時段某餐廳位置的人流，狗主人尋找失蹤狗狗等等。自然，私隱問題先要衡量。
考古探索，扶危助弱
亞馬遜的推薦引擎帶來超過1/3的收入，因為該推薦引擎使用人工智能確認、排序，提出最可能打動顧客購買意願的建議。AI帶來實際利益，文化又怎樣？聯合國科教文組織估計，海底有三百萬個遺跡有待發掘，而負責發掘的工作都可能靠海底機器人。機器人不需要呼吸，不需按時返回水面換氣，不飲不食，不眠不休，不懼深海壓力，潛入人類無法進入的新境界，甚至有可能發現UFO的秘密！
機器人除了幫助發掘古物，也可幫助農民。日本某個農業合作社設計出“超級怪物狼”，能利用紅外線找出農地附近出沒野獸例如熊和鹿，啟動LED使眼睛發出紅光，及48種不同的叫聲，包括狼嚎和人聲。這雖然是AI的小兒科，對農民則是一大善事啊！科技也能幫助落後、貧困的人民，只要我們想到他們。例如，無人駕駛小型飛機可以運載藥品、必需品給居住在四川海拔1400米的山區少數民族，之前他們要花6個小時爬下山坡往返藥店、商店，現在無人機送貨10分鐘可搞掂。難怪一個山地村民感歎：“我覺得我們擁抱了新的生活方式。”無人機也可擔任緊急救援。澳大利亞出現相信是全球首例無人機怒海救人，當時海面大浪，救生員無法出海，便操作無人機Little Ripper運載救援器材飛向遇溺的兩名泳客，結果兩人安全返回岸邊，救人過程只用了70秒。此外，無人機還可用於偵測鯊魚，以及河流和森林搜救任務。
部分科技企業更將AI應用在協助患者重拾缺失的身體機能。微軟運用AI技術，協助視障人士重拾“光明”。這款名為“Seeing AI”手機App可利用電腦視覺技術，為視障者描述附近環境；或將鏡頭指向一個人，手機就會形容對方的體格和樣貌，甚至心情；如果掃描一個產品，AI就會形容是什麼產品，特別是鈔票，因為這款App還可幫助視障人士辨別不同金額。少年時候看過美國電視劇“無敵鐵金鋼”，主角是太空人，因一次意外失去眼睛、一條手臂和兩條腿。經改造後，眼能看清遠物，漆黑也能看見，力大無窮如推土機，奔跑時速能達百公里而且能跳上三層樓。那是上世紀八十年代的科幻。但今天，為殘障人士添補或改造身體某部分，以達到日常正常地生活甚至工作目的，是完全可以實現。
醫療
牛津大學附屬醫院研發出AI系統Ultromics，這系統能從一張心臟超聲波掃描圖，取出8萬資料點，打破主觀性，找出一些連醫生也看不到的細節，能將診斷冠狀動脈心臟病的準確度由80%增至90%。據報英國醫院每年做6萬宗心臟掃描，當中有1.2萬宗誤診，AI系統説明心臟病診斷將准過醫生。
AI醫生例如IBM的Watson可以協助醫生綜合病人的所有資料，快速（可短至15秒時間內）又準確地建議療程，建議的原因，成功和存活機率，可能產生的副作用等；這樣減低了醫生的工作量外，還可增進與病人的溝通，最重要的是，還可避免病人及家屬與醫生的衝突。現時國內最少有40家醫院使用Watson的幫助。儘管使用付費高昂，而且提供的意見如手術方式或用藥等在中國或許沒有，還是有客源。例如一名患前列腺癌的病人的使用者稱，“傳統方法治不好我，新科技帶來新希望。”
在中國，西安空軍軍醫大學口腔醫院成功進行首例機械人植牙手術，手術全程無人參與，且比手工種植的精確度還要高。中國是人口大國，病患者眾多而醫療專家不夠，發展AI將是中國要走的路。古有神農氏嘗百草，今有數十億人口提供大數據。AI對醫療界包括藥品研發甚至測量保健產品實質功效的貢獻，估計非常巨大。
教育
十年前在大學學習知識管理，雖有涉及AI，但沒有深究。個人對資料分析印象最深的案例，是某超市用電腦分析購物收據，發現購買尿片的同時會購買啤酒，頓時費解？經分析，原來是30至40歲的男性在週五5點到7點時段內購買嬰兒尿片的同時，會撿箱啤酒到購物車內。之後超市將尿片與啤酒放在一塊，結果是兩種貨品銷量上升了35%！通過互聯網，把海量資料彼此進行聯通之後，可以從中產生大量新知識，AI更能發揮更大創新機會，可以改變社會、教育、個人甚至政府思維。
AI可幫助語言學習。阿里巴巴有產品給學習中文外國人寫作評分，只需五秒鐘便可找出錯別字、漏失字、多餘字、錯誤排序等。此外，任何人將他的英文寫作上交至網上“英語流利說”平臺，平臺就會打分，據說準確度達到93%。事實上，他們以“會打分的人工智能英語老師”招徠。事實上，未來教育會以互聯網為主，這對農村和山區居民是特別好事。現在，很多大學包括名牌大學已經推出網上課程MOOC，供全世界有志學習者修讀，而且完全免費！將來小孩子上學可輕鬆了，起碼不用扛著沉重的書包，這工作可交給無人機。徒步上學的，無人機還可陪伴在旁，過馬路前給個提醒，感應到你渴了遞水，測到天氣涼了送領巾，體貼得像媽媽般。
物聯網
物聯網，一言以蔽之，就是將世界數碼化。我們談得最多的是無人駕駛車輛、無人購物場和家居智能電器，但工廠機器、航運物流、智能城市等方面的AI也是不斷展開。目前大部分物聯網的資料還沒有充分利用，例如，麥肯錫研究指出，一個石油鑽探裝置三萬個感應器，產生的資料只有百分之一已經利用，資料利用也只是探測異常和監控，並非最優化和預測，那才是資料的最大用處。麥肯錫估計，2025年物聯網最高潛在價值為11兆美元（每年）。
由於社會進入高齡化和智能城市的興起，將來所有物品，從穿戴式裝置到路燈，均可通過網路交換訊息；這樣可以減少浪費、提高效率、甚至挽救生命。穿著衣物智能化無疑有很大發展空間，只要把成本大幅降低，智能衣物可以在處理慢性病及身體康復方面大展拳腳。物聯網亦可用於建築物和覆蓋整個城市。一個城市的電費開支很大程度用於路燈，採用智能監控可減低成本甚至可預測故障發生；這些街燈可裝上感應器，即時追蹤每個路段的交通及污染等情況。
更多物聯網的應用和好處有待我們發掘。
各國在比拼
AI發展必須有三大塊：第一塊是大數據，第二塊是電腦處理分析能力，第三塊是人才。百度矽谷AI調研實驗室的主管Adam Coates說。但他認為完全懂得電腦學習運算法則的工程師現今是遠遠不夠的。騰訊研究院的一份報告顯示，中國的AI人才儲存只有美國的一半。相對他們的AI產業的規模，在2017年6月時中國有592家AI公司將近4萬名員工，而美國有1078家AI公司超過7萬8千名員工。根據美國國家科技議會報導，世界最高20所研究AI的大學中的16所都在美國，中國一家也沒有。
日本發展AI條件應該很好，不過，比較中國，日本卻輸在AI研究人員的數目和政府積極的投資上。有日本學者參加國際人工智慧會議後感歎說：“中國發表了很多論文，數量比日本甚至美國都要多。”日本底子好，汽車製造業機器人享譽多年，硬體方面亦有很多先進之處，AI發展只是未來技術的一個開端，真正為世界帶來改變的是量子電腦運算。2013年，美國太空總署等宣佈成功研發量子電腦D-Wave Two，號稱比傳統電腦速度快3600倍。怪不得我問一個在美國矽谷工作的老同學，“摩爾定律好像已走到盡頭，你怎樣看？”他輕鬆淡定地答：“自有另外的科技代替，不必擔心。”他指的會不會是量子電腦呢？
Accenture調研機構發出報告，稱應用人工智能使新加坡可以在13年內實現經濟翻倍，沒有的話可能要22年才實現相同程度。杜拜第一個機械人警員已經亮相。阿聯酋積極發展AI，委任27歲的Omar Bin Sultan 為全球首個AI部長，負責制定和管理人工智能發展的相關法規。一個月前中國工業和資訊化部發佈《促進新一代人工智能產業發展三年行動計畫（2018-2020年）》，以新一代人工智能技術產業化和集成應用為重點，加快製造強國和網路強國建設。
我們的工作被取代，是必然的結果？
現在電話銷售，都採用錄音手法，你有耐性聽，真人才接手。下一步“真人們”也要失業，電腦可代替他們，因為它們可以控制情緒，老實講，它們沒有情緒，每天工作24小時也不言累。在智慧財務上，AI更可完全取代人手，只要接收你提供的指定資訊，馬上自動分析，可以數秒內批核貸款並即時過數，不偏不倚，毫無私心。事實上，電腦能在10微妙內執行一次交易，人類大腦則需要近0.25秒才能有反應，換句話說，眨眼功夫電腦就處理上萬筆交易，人類如何匹敵？據統計未來十到十五年有四成職位可能很快被AI代替。如剛才提到的貸款業務員，還有保險經紀、電話推銷員、司機。
速食店越來越多使用電子購物機以減少收銀員及提高效率，這在日本早已流行。事實上，像烤牛肉、炸薯條等工作已可以完全交給機器人去做，意味更多人失業。政府將支付更多的救濟金給予這些低收入失業工人，那麼，投資機器的公司是否需要支付更高的稅項或繳交附加費呢？一家東莞的針織工廠，八年前開始分批購入自動紡織機，原因當時聘不到熟練工人，並非裁員，老闆覺得當年決斷英明。香港護老及復康嚴重缺乏人手，如果成本降低，投資機器人有望紓解人手荒，有需要人士得到較完善照顧，老闆們是否想過？如果政府要他們多付稅項又是否公平？
創新工廠創辦人李開復說，原本熱門的理工科和法律事務工作容易被取代，但文科工作則比較難，因為AI不適合做文化創作、藝術、哲學等工作，在這些領域人類相對有較多機會。不過，最近網上流傳了3頁《哈利波特》的新篇章，是由AI所寫！有批評者說可讀性是有，但沒有太多的創造性及故事伏筆。可三年後又如何？國內某地有老人義工隊，建立了社區內老人檔案，專門找到需要陪伴、慰問的老人。某老人家說，我只是覺得悶，要找個人來聊天，甚至一起唱些老歌，那時間很好過。想想如果來陪老人家的是個萬能機器人，能播萬首錄音歌曲，或使出初音般歌喉，老人家接受嗎？
AI也不是永無錯漏。2009年起Google流感趨勢一直準確利用搜尋資料預測流感爆發直到2013年失靈，不斷高估流感發生的可能。一名公交司機按照GPS的指示行駛，疏忽了前方隧道或橋樑的高度限制，因而發生意外。一名機器人離奇跳海“自盡”；另一個機器人CLOi則在今年美國CES展覽會上與主人有說有笑之後，突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收聲”。這算不算機器心，海底針？如果電腦程式能替我們思考，我們自然更依賴軟體而不是自己的智慧；這樣，我們學到和瞭解到的知識只會減少，我們的能力也會下降。今天甚至以後，很難再有像達文西、愛迪生、祖沖之、諸葛亮等多才多藝的人物出現？
AI的未來
有人認為，人工智能非常實用、高產，但完全沒有好奇心、想像力和物欲，此話當真？在科幻電影“I, Robot”裡，機械人Sonny“與眾不同”，還學習人類的感情，那是2035年，虛構的故事。難怪“鋼鐵人”馬斯克認為，急需控制AI的發展，否則人類受害。臉書的紮克伯格則深信AI能提升我們的生活質素，AI不會與人為敵。無人駕駛汽車即將登臺，很多人也擔心司機何去何從。馬雲表示，與其擔心，不如擔當，共建命運共同體，世界攜手，共同對抗疾病、貧窮和氣候變化。
Katja Grace和她的研究團隊發表研究，未來AI會快速發展，不用十年，AI能提供更為準確的翻譯，還可“寫”出高中歷史論文，獲得不錯評分並通過抄襲檢測。至2061年，AI在任何工作都比人類出色，理論上可以完全接替人類所有工作。2100年，AI可以自行研發進化。日本軟銀行政總裁孫正義表示，未來30年內，AI的IQ將達一萬，人類平均IQ只有100，而天才的IQ也只有200。人腦有300億個神經元，該數量過去數千年沒有變化，反觀晶片裡的電晶體數量隨著科技發展不斷增加，今年可望超過300億，未來30年更有可能成百萬倍上升。
著名物理學家霍金認為，AI可自行啟動，不斷加快速度重新設計自己。而人類局限於緩慢的生物進化過程，根本無法競爭，最終將被超越。徹底開發AI，可能導致人類滅亡。去年在聯合國演講的“機器人美女”蘇菲亞，能回答問題，創造她的漢森曾問她是否想過毀滅人類時，她答：“OK，我會毀滅人類！”俄羅斯總統普金認為AI是未來強國關鍵能力，“哪一個掌握了這一領域就可統治世界。”我想將來統治世界的人,可能是個機器人！
未雨綢繆
微型晶片將滲入每一角落—工廠、貨架、辦公室、商店、家裡、埋在地下、浮在空氣中、內置在身上的衣物裡、甚至在我們的身體內遊蕩。電腦通過互聯網將讀數傳給資料處理中心、讓更大型的電腦進行處理及輸出指令，保證一切符合規範。我們的生活就被計算牽著走，整個世界是一台可以程式設計的機器，我們還有什麼價值？當這個世界所有事情都是由電腦直接或間接地完成，人類只負責控制一個緊急煞停鍵。那時候，是該高興（我們可以每天打遊戲機和睡懶覺）抑或害怕（21世紀末光美國失業率估計高達75%）呢？
人工智能世界，知識很容易獲得，形成獨立的學習方法，比獲取知識更重要。首先對付的是資訊過剩、資訊上癮，你收到很多很多檔、電郵、短片、播客等信息，你不捨得扔掉，越積越多，佔據你大量的時間和空間，成為負擔。對於有用的資訊，我們應學會很好地記憶他們的方法；對於沒用的資訊，斷舍離好了；可能有用的資訊則有規律地保存，並記住找到他們的竅門。經常問自己諸如“我為什麼要這樣做？”、“這樣做有什麼好處和壞處？”、“這是最好的方法嗎？”等不斷自我提升，奮勇向前。
社會正被重塑，但不清楚誰在駕駛。我們要爭取掌握方向盤或控制器，每個人的工具箱內都要有AI，每間機構每個人員的工具箱都有AI；思想上我們隨時可跳出本身的範圍，就像喬布斯退出大學後曾選修“沒有前途”的美術字，然後在發展個人電腦方面派上用場；就像兩位外國科學家用“小孩也會”的膠紙摺疊法而不是傳統的但屢次失敗的化學方法，終於取到一層碳原子即石墨烯而獲得諾貝爾獎。政府方面，須大刀闊斧，急速重建教育、勞工及福利系統，做好協調各方面權利和利益，以應對未來重大變化。
梁金澄
2018年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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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路華教授談可持續旅遊 Interview with Dr. Marafa, on Sustainable Tour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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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又一城一家懷舊西式餐廳裡，榮幸地跟香港中文大學地理及資源學系的馬路華教授會面。馬路華教授生於非洲奈及利亞，居住香港二十年之久。當我首先給出一個公式化問題“你能適應本港生活嗎”時，馬路華教授回答說：“經常有學生畢業後回來探望我，從無間斷。每年我都參加一些結婚喜宴，入鄉隨俗，我送賀禮，那都沒有問題，因受邀請讓我有榮譽感。教堂、婚姻註冊處、中式宴會我都進出自如。學生父母們常對我在他們重要日子中出現表示謝意。”閒談了諸如“一帶一路”及非洲發展等熱門話題，我問了馬路華教授一些關於可持續旅遊的問題。
梁：請問可持續旅遊是什麼？
馬路華教授：可持續旅遊是指可以繼續運轉而不會對環境及本地文化產生傷害的旅遊，這樣旅業便可長時間開放並使本地社區受惠。做好可持續並非單靠慈善團體或非牟利組織，我認為這是靠經營手段和關心利潤。簡單來說，利潤幅度和可持續幅度互相扶持，這兩個就是旅遊業的關鍵字。
梁：維持可持續又有利潤兩者兼得的確十分困難。我喜愛美麗的動物世界，尤其憧憬東非洲每年動物大遷徙的壯觀場面。您認為可以做到一方面滿足更多訪客 - 尤其那些大自然愛好者，另一方面又可維持自然環境嗎？
馬路華教授：每年大遷徙背後，大草原是個重要因素。因為非洲的大草原是非常特別的，它為斑馬、長頸鹿、獅子，和其他一些只能在非洲找到的動物提供場地。部分政府樂於讓草原自由生長，他們維持簡陋的道路，不肆意增加人工製成的物件，不想對動物的日常生活作任何打攪。事實上，我亦常給政府與及私人機構講課，建議他們在發展旅遊業的同時，決不做影響動物正常行為規律的事。
梁：地球暖化正影響著我們。您認為生態危機對發達國家、發展中國家或落後國家的打擊是否有所不同？
馬路華教授：地球暖化只是氣候改變的其中一方面，那是一個嚴重問題，哪裡都一樣。假如下了太多雨便會發生水災，北極冰山融化過急亦然。如果缺少雨水又會十分乾旱，帶來許多不便，而農民損失最大。由此看來，非洲比發達國家受影響更甚，因為百分之六十的土地是鄉下，很多人民的生計全靠農作。好的收成依賴穩定的天氣。一個國家的氣候卻受其它國家經濟活動的影響，為對應這問題，需要地球上所有國家聯手起來用力去幹。
梁：今天會展及獎勵旅遊發展很快，請問非洲應如何發展本身的會展及獎勵旅遊事業，及怎樣吸引其它地區的組織者及參與者？
馬路華教授：馬雲第一次去非洲便是在盧旺達新建成的Kigali會展中心做了演講，那是去年七月。奈及利亞、南非及其它一些非洲國家都有良好的會展中心可以適合大型活動。一座美輪美奐的非洲聯盟會議中心即將在衣索比亞落成。肯亞，聯合國環境規劃署總部所在，也有不少合適會議場地。隨著每年設施的增加，會議、活動及獎賞旅遊尤其關於環境、文化及電子商務方面的，非洲便是最佳選擇。非洲國家應當策略性地發展他們目的地市場組織（DMO），從而吸引觀光及商務旅客，就好像香港旅遊協會所做的一樣。
梁：非洲誠然是加快對會展及獎勵旅遊的基礎建設。讓我們看看無形資產方面，對於外人對非洲的普遍誤解，對個人安全和公眾地方安全問題的過度恐懼如何消除或減弱？
馬路華教授：我某次與香港學生和同事一同前往非洲（模里西斯、肯亞、奈及利亞）。在奈及利亞，當我們進入一家肯德基餐廳，我拿了些一次性手套給他們；可是，他們拒絕使用手套，而是用手進食，就好像他們在香港無異。成年人應該能夠照顧好自己。好多本地市民也是享用同樣的食物和飲用同樣的水而沒有出問題。我們不能說我們的腸胃比他們的脆弱吧。
梁：這令我想起十年前的一次出差經歷，是我第一次去孟買參加一個會議。出差前同事給我意見都說需要自備飲用水和千萬隻喝瓶裝水。可是，我並未照足勸告去做，而是與其它人一樣享用飲食。旅途完畢回到香港也沒有發病或任何不適，只帶回一些餐廳美食的美好回憶。聽說您計畫與學生們再度前往非洲，同時在今年夏天會到北京講學，祝您旅途愉快，同時多謝馬路華教授您分享可持續旅遊的心得。
（2018年4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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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 a nostalgic local restaurant in Festival Walk, I have the honour to meet with Dr. Lawal Marafa, a professor at the Department of Geography and Resource Management, in The Chines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Dr. Marafa was born in Nigeria, Africa, and has been living in Hong Kong for about 20 years. When I asked the standard question of "Do you adapt to the local life"，Dr. Marafa gave the following reply:
"Well, every other time one or two former students come back to the university and pay me a visit. Every year I attend some wedding ceremonies. And oh yes, I follow the local tradition of paying my blessing money as well. But it does not matter for I consider an honour for being invited. I go to weddings at churches, wedding magistrates and Chinese dinner banquets. Their parents often appreciate my presence too."
After chitchat on hot issues such as Belt and Road Initiative and African developments, I asked Dr. Marafa a few questions on sustainable tourism.
Vincent: Can you briefly tell us what sustainable tourism is all about?
Dr Marafa: Sustainable tourism mean the tourism would continue functioning without causing damages to environment and to local culture, and would help local communities while opening up tourism for a long time. Being sustainable does not mean it is just a job for charity or NGOs. We mean business and look at profitability. To put it simple, profitability and sustainability complement each other. It is two key terms about the tourism industry.
Vincent: Keeping sustainability and profitability side by side is indeed difficult. I admire the beauty of animal world especially their annual migrations in East Africa. Do you think it could accommodate more visitors, such as the wildlife lovers, but at the same time the environment can be maintained?
Dr Marafa: Savanna is the key factor behind the annual migration. For Africa's savanna is special. So special it accommodates zebras, giraffes, lions, and some animals that now can only be found in Africa. Some governments prefer to leave the grasslands as it is. They keep crude roads. They do not add man-made objects as much as possible. They simply do not want to disturb animals’ normal lives. In fact, I do lectures to advise governments as well as private sectors, when they develop tourism they must not affect animals' usual behaviours at all times.
Vincent: Global warming is affecting us daily. Do you think the impact of ecology crisis is any different from developed countries to underdeveloped or less developed countries?
Dr Marafa: Global warming is just one aspect of climate change. It is an important issue everywhere. It causes flooding if falling too much rain or melting Arctic ice unprecedentedly fast. If it is too dry that means lack of rain, it causes a lot of inconveniences and the farmers suffer most. In this regards, Africa suffers more than developed countries because 60% of the African land is rural. Many people's livelihoods depend on farming. Good harvests depend on stable climate. A country's climate can be affected by economic activities from other countries. It requires all countries in the mother earth to work together for this issue.
Vincent: The MICE industry is developing very fast nowadays. How Africa should develop its own MICE businesses, attract organizers and participants from other continents?
Dr Marafa： Jack Ma spent his first visit to Africa and made a speech at the newly completed Kigali Convention Centre in Rwanda, it was in July last year. Nigeria, South Africa and some other African countries have good exhibition centres that can fit large events. Ethiopia will soon have a nice conference centre for African Union. Kenya, the headquarters of UNEP also has proper meeting facilities. With more facilities built each year, conference, events and incentive travels especially relating to environment, culture and e-commerce can best be scheduled in Africa. African countries should develop their DMOs or destination marketing organizations strategically to attract tourists and business travelers, just like what the Hong Kong Tourism Board does.
Vincent: Indeed Africa is speeding up the infrastructure for MICE. Looking at something intangible, how the excessive fears of personal safety and public security can be eliminated or minimized from the general misperception of outsiders?
Dr Marafa: I once traveled with my Hong Kong students and colleagues to Africa (Mauritius, Kenya and Nigeria). When we entered a KFC in Nigeria, I handed out some sanitary gloves to them. However, they refused the gloves and started eating with their hands like they were in Hong Kong. Adults should be able to take care of themselves. Many local people living in the place are eating the same foods and drinking the same water daily without problems. We cannot say our stomachs are more delicate than theirs.
Vincent: That brings to my business trip experience 10 years back. I had to attend a meeting in Mumbai and some colleagues advised me better bring my own water or drink bottled water only. Well, I did not follow the advice and enjoyed food and drink as normal people do. I came back from the trip without any abnormality but with pleasant memories of some good restaurants. Understand you are planning an African trip with your students and you will give short lectures in Beijing soon, I hope you will enjoy the trips. Thank you, Dr. Marafa, for sharing your insight on sustainably tourism.
Vincent Leung, April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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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BA TODAY
Five years after completing the MBA program, I professionally envision myself to be a regional human resources director of a multinational company. Its Pacific Asia /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regional headquarters is based in Hong Kong. I shall be a well-qualified, competent and confident senior executive of that company. I should be involved in the decision making processes on business as well as operational matters besides managing the company’s most important asset – Its employees.
By studying the MBA program I shall be able to gain more in-depth and updated knowledge on management. Furthermore, I shall be learning business administration on a higher level, meaning I can see things from a wider angle and from the point of view of top management. Once equipped with those abilities I shall do my planning and set my courses of actions in accordance with the company’s strategies and goals without fail.
Five years after completing the MBA program I shall continue learning. I shall be wise on the selection of the latest management thinking, theories or practices, and adapt it to my working environment. I envision myself to give timely and valuable advises to the personnel staff of the sister companies located in different countries. It will be done through personal visits, computer network, and tele-conferences. I shall be a trainer myself, giving lectures to managers and personnel colleagues in the company. I shall deliver talks also at public seminars and educational institutions. If time permits, I would like to pursue a doctorate degree, and write a book on history and development of human resources management.
I never stop learning. For the past 20 years I have attended numerous certificate and diploma courses and seminars. I gain my tertiary qualifications through part-time studies because, due to my family’s financial difficulties, I had to work soon after I had taken my HKCEE examination. With my hunger for knowledge and great determination I have never failed in my part-time studies. In recognition of my qualification, I was accepted by the Hong Kong Institute of Human Resources Management as a full member.
My working experience is gained from different industries, including manufacturing, engineering, hotel, computer, professional accounting and consulting services. Because of their different background, my previous employers adopted Chinese, Japanese, British, Singaporean, and international management styles respectively. Although I have exposed to different industries, my nature of jobs is still the same - human resource management.
I believe that my previous study in management subjects in the Hong Kong Polytechnic, plus over 10 years managerial experience and exposure in various management practices in Hong Kong, Singapore and the Mainland China have prepared me well for the MBA curriculum.
As Confucius once said, ”It is never too old to learn.” I would like to take this golden opportunity to pursue this MBA program. If successful, this should be a milestone for my career life. I can anticipate my significant contribution to the society as well, just five years after completing this program.
Vincent Leung
30 March 1995
This composition was submitted to the organizer of MBA TODAY (The JobMarket and Dun and Bradstreet MBA Scholarship) program and eventually won a scholarship of that progra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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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 can the Marathon route be improved?
Your editorial (“We must have crowds to cheer on Marathon”, February 9) prompted me to think about the future of this successful annual event. And I think why not a “Car-less day” at the same time as the marathon? To wake non-participating residents up at 5am even for a good cause should be avoided.
So why not close all urban roads for eight hours or more on the Sunday, so that marathon runners, cheering crowds, wanderers, tourists, parades, rickshaws, bicycles and tricycles (for kids) can take up the roads for a change?
Business would only be slightly affected by this.
In fact, retailers would be happy to see the crowds and hear their cash registers ringing.
Critics might argue that this could be chaotic. But this need not be the case if we have world-class planning.
There needs to be co-operation between the different groups, good management and consideration must be shown for the emergency services and transport links to the airport.
The idea of a day without cars is not new. Some cities have done it before. Hong Kong can check how they did it and aim at doing better.
Having a day like this can enhance the image of our city and lead to greater environmental awareness.
The government can at the same time promote walking as an effective exercise for good health.
I cannot wait to have the chance to walk from Central to North Point along the middle of the roads that have been closed, take a deeper breath and enjoy a feeling of being in a new city.
And the tangible values? More crowds, people spending, tourists, more international press coverage and lower carbon emissions.
Vincent KC Leung
Article appeared on 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on 11th February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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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power workers
According to explanation from the Caritas Medical Centre’s chief executive, the death of a man outside his hospital was an unfortunate event and his worker involved was just following guidelines.
Does it mean if the same thing happens again, his staff should do the same? How chilling!
In today’s knowledge economy we need knowledge workers. And knowledge workers do not necessarily mean well educated personnel or managers.
Toyota, for example, allows any worker to stop the production line when encountering defects, without the need to seek a superior’s permission or fear of being punished. A local hotel has sponsored computer lessons for any employee who wanted them so that staff are free to help guests in solving internet connection problems.
We have heard stories about doctors saving lives on the plane while they were traveling. They were not in hospital and they were not on duty. They just did the right thing.
Management of any organization should equip and empower their members to do the right thing rather than do things strictly according to procedure.
Therefore if a hospital worker broke the rules by attending to a collapsed person at the doorstep instead of insisting on a 999 call, he/she should be praised instead of blamed. And the related rules should be reviewed.
Vincent KC Leung
Letter to the Editor, The Standard (Hong Kong), December 24,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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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北京的日子
我從香江來，
在乎迎挑戰，
愛闖新事物，
普弘老經驗。
生趣由雪起，
北風沙塵染，
京城喜慶多，
和平是優先。
大清藥王在，
家聲萬裡傳，
一年又一年，
起居朝陽邊；
走進王府井，
過客太和殿，
的哥愛恨纏，
日食炸醬麵。
仔細加用心，
有恆可攻堅，
感謝各同仁，
作此詩共勉。
梁金澄
本打油诗曾于2002年在服务的公司的内部网页刊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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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带一路”行
丝路由来古，
民心早相连。
国货西面送，
洋珍向东传，
互通有无善，
战争添阻延。
列强炮舰坚，
横行数百年；
不平条约缠，
发展莫堪言。
小平呼改革，
盖地又铺天，
三十年惊变，
速度快无边。
拉动经济热，
走出国门前，
高铁基建稳，
世人赞叹羡。
带路宣言出，
八方把手牵。
无畏艰难险，
危机管万全，
软硬两腿走，
同坐一条船。
国际意识增，
沟通易结缘。
对话不对抗，
错误可避免。
转型经验分享开门户，
文化友谊相交敢争先。
存异求同共建凭信任，
开诚弃武共赢是真朋。
政企民齐心，
一步一脚印；
中华富强梦，
“一带一路”行！
梁金澄
2017年5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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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友初遊肇庆（七律诗）
風飛葉脫到端州，
便借林泉散客愁。
靜聽泉聲愁已了，
高歌曠嶺樂悠悠。
七星岩外石爭寵，
水月宮前菊自幽。
依舊山河長寄待，
何時攜酒復重遊。
作于1976，官立中文夜学院文学课程诗学课堂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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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金澄 | About VINCENT KC LEUNG
曾受雇多家国际机构担任行政管理职位多年，对无形资产、知识管理、知识产权、环境
保护、人力资源等有丰富积累经验。曾参加多个国际专业团体，当他们亚太
区顾问、培训师、参与MBA课程制定、政府联络等义务工作。本人有知
识管理硕士和工商管理硕士学位, 及曾在清华大学修毕与世界银行合作的全球
化管治课程。
- I was employed in executive positions for a long period, gained
achievements in the area of intellectual capital, brand and IP protection, Corporate
Planning, Legal, Environment, Administration,
HR and Training. Holder of a Master of Science degree in Knowledge Management, an MBA, and a Certificate of Globalization and Governance jointly awarded by the Tsing Hua University and the World Bank.
他们怎样说我 | WHAT THEY SAY ABOUT ME
"In addition to his obvious organizational skills, Mr Leung dealth
24 hours a day with multiple last-minute, unexpected complications
and problems, and solved everything with great skill and personal
charm. Every presenter sang Mr Leung's praises." (Professor Baruch
Lev of accounting and finance, New York University)
(纽约大学LEV教授：除了明显的组织能力外，对于每天 24 小时随时可能出现的各种突发状况和问题，梁先生可以高超的技巧和个人的魅力解决了。每位讲者都对梁先生赞不绝口。）
"Feedback on the Summit has been overwhelmingly positive so you
have provided both a valuable learning experience and a platform
for continued dialogue on Asia-Pacific mobility issues and
challenges."
(A seminar organiser of the Global Workforce Mobility
Summit)
（全球流动工作人员高峰会组织者：高峰会的回馈非常正面，因为你提供了宝贵的学习经验和持续就亚太地区人员流动问题和挑战进行对话的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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